网络空间中的民主权利保障

——以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为案例

杨佳 杨文全 申亚欣

　　互联网时代，网络成为人民群众表达意见、诉求的重要平台。中国在网络空间的民主生活实践，彰显着人民至上的制度优势，贯穿着以人民为中心的人权保障理念。

　　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是《人民日报》专门为中央部门与地方各级党委政府搭建的网上群众工作平台。通过该平台，群众可直接向中央各部门与各地党委和政府留言发表意见建议，已覆盖中央各部门、31个省（自治区、直辖市）及其所辖市县。作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创新实践，“领导留言板”这一案例载入《中国的民主》白皮书。

　　党的十八大以来，截至2024年底，累计超过500万件群众和企业留言，通过“领导留言板”得到各地区各相关部门回复办理。在一问一答的互动中，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得到更好保障，群众以更加便捷的方式参与到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生动实践中，成为中国数字社会民主权利保障的一个缩影。

“领导留言板”首屏界面

　　一、网络空间对民主权利实现的新要求

　　互联网的普及和创新，不仅丰富了民主权利的表达途径，而且拓展了民主权利的实现方式。这既为民主权利保障带来不同维度的新机遇，也为民主权利保障带来一定程度的新挑战。

　　（一）网络空间延伸了现实社会民主实践场域

　　保障民主权利对于促进社会公平正义、推动政治文明发展至关重要，网络空间民主权利保障是现实社会民主实践的发展延伸。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采取“应公开尽公开”原则，提升政府工作透明度，保障群众知情权。同时，开设“人民建议”栏目，充分吸收社会期盼、群众智慧、专家意见、基层经验。

　　（二）网络空间丰富了民主权利保障维度

　　中国建立了一系列法律和制度，充分保障人民能够在日常生活中行使各项民主权利。通过网上群众工作平台、网络问政平台等网络空间，丰富了民主权利的保障维度，中国人民通过网络参与到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的管理中，知情权、参与权、表达权、监督权得到充分实现。

　　（三）网络空间拓展了民主参与广度和深度

　　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秉持让百姓少跑腿、数据多跑路理念，致力于促进提升公共服务均等化、普惠化、便捷化水平，这一网络空间打破时空限制、降低使用难度、扩大参与范围，拓展了民主参与广度和深度。群众可采取文字、图片、视频等形式提出问题和诉求，通过多元化表达、交互式对话、全过程监督，丰富了民主表达形式和渠道。

　　二、“领导留言板”对网络空间民主权利保障的实践探索

　　问需于民、问计于民。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持续就群众急难愁盼等主题开展系列征集，并形成相关数据分析报告，帮助各级党委和政府倾听民声民意，推进各方面改革发展。各级部门2024年共回复办理群众和经营主体留言近80万件。相关数据报告反映着群众和经营主体的诉求分布，成为各级党委和政府落实民主决策、民主管理、民主监督的“参照系”。

　　（一）为人民群众参与民主决策开辟网络通道

　　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作为网上群众工作平台，不仅支撑中央部门与地方各级党委和政府常态化开展网上群众工作，而且适时从群众留言中吸纳民意、汇集民智，体察民情、分析民需，及时撰写新闻内参、分析报告等，成为干部群众沟通的便捷桥梁、提升治理能力的新型工具。

　　（二）为人民群众参与民主管理创建网络平台

　　中国人口多、地域广，基层治理差异大。网络空间发挥互动功能，有利于打破时间和空间的界限，集中群众智慧，实现精细化治理、精细化服务。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作为辅助基层治理现代化变革的有效手段，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、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创新发展。群众在与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互动的过程中，不仅能够促进解决自身实际问题，也通过网上建言互动获得自我成就感。

　　（三）为人民群众参与民主监督提供网络空间

　　“领导留言板”依托互联网平台，能够随时随地收集群众的意见建议，时效性、针对性相对较强，使民主监督更加全面、深入、有效，为公民享有民主监督权利提供了坚实的平台保障、渠道保障、生态保障。首先，群众留言本身包含着群众监督。其次，根据留言线索开展舆论监督。最后，联动多部门共同开展舆论监督。在民主监督方面，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还将进一步拓宽监督渠道，增强监督的及时性、实效性。

　　三、网络空间民主权利保障面临的问题及其应对策略

　　面对飞速发展的网络空间，保障网络系统安全、信息传播安全、信息内容安全，有效维护网民的合法权益，需要进一步压实网站平台信息内容的管理主体责任。网络空间在给群众和企业提供表达空间、投诉平台、举报渠道的同时，存在信息重复、信息干扰甚至信息过载、信息核实难度大等棘手问题。

　　（一）面临的主要问题

　　从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的运行实践来看，网络空间民主权利保障仍然面临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。一是参与群体不均衡，不同地区、不同职业、不同文化程度、不同年龄层的群体在参与度上存在显著差异；二是回复质量待提高，回复不及时、数量偏低、质量不高；三是留言办理机制待完善，部分地区和部门的留言办理流程不清晰，缺乏明确的规范和标准，个别地区和部门为了片面追求回复率，内容存在敷衍、套话现象。

　　（二）改进的对策措施

　　科学应对网络空间民主权利保障中的各种问题，需坚持系统观念，不断增强工作的系统性、整体性、协同性。一是推进广泛使用，促进均衡参与，充分考虑不同使用者的文化程度差异、认知差异、理解差异、表达沟通差异；二是完善回复机制，提高办理质量，在回复、办理时限上实行分级管理机制；三是加强信息管理，提升回复质量，实现对留言信息的精准标签匹配、筛选分类、智能摘要、精确流转，提升信息质量和流转效率；四是健全制度体系，强化服务保障，制定详细的办理流程规范。

　　（三）未来发展展望

　　当前，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飞速发展，新一代人工智能重塑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，对人类社会产生深远影响。人民网“领导留言板”在中国民主政治发展进程中，具有广阔应用前景和巨大创新空间。未来应持续深化人工智能、大数据、区块链等前沿技术融合应用，不断适应党和国家重大战略需求，不断适应时代发展需要，持续创新完善，为中国民主政治发展注入新活力，为保障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、坚持人民当家作主发挥新的更大作用。

　　作者简介：杨佳，人民网网上群众工作部主任；杨文全，人民网网上群众工作部副主任；申亚欣，人民网党政采访部主任。